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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女人梦-2我的女性化的改变

变装转载 女装子 7146浏览

1986年参加工作以后,我想变成女性的愿望越来越强烈,脸上也渐渐有了变化。儿童甚至学生时代,我的脸都是原生态的,顶多冬天擦点雪花膏。我天生较黑,也容易晒黑。即使整个冬季不出门让自己白了点,一个大太阳就会将我打回原形。

我的女人梦-2我的女性化的改变

我首先做的就是皮肤护理,每隔三五天就到固定的几家美容美发店的去洗面、做面膜。这并没能让我的脸白多少,但皮肤变得比以前光滑、滋润。

和美容店老板娘熟悉了以后,一家规模稍大的美容店老板娘对我说:如果你想看起来女性化,又不想经常化妆的话,可以做纹眉、纹眼线、漂唇呀。当时是一九九二年左右,纹眉、纹眼线、漂唇刚刚进入我们县城,女人做这个的都少,算得上新奇事物。

她向我详细介绍了操作步骤并为我设计了眉形和唇形,并且特别告诉我:做上后就一辈子掉不了了。

我犹豫了。虽然我已经在吃药打针,但目前毕竟是以男人的身份生活,如果脸上是鲜红的嘴唇、女性化十足的又细又黑的柳叶眉,人们会如何评论我和我的家人?

可我又实在抵挡不住这个诱惑,思考再三后决定:因我的眼睛是内双,所以只纹上眼线,这样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。眉毛按照她设计的修就可以了,嘴唇不漂全唇,而是纹唇线,这样以后涂口红时只要涂在唇线以内唇形就出来了。

眉毛很快就修好了,细细弯弯的柳叶眉,很漂亮。纹眼线时很痛,泪水不断的涌出。纹到眼角时她问我:眼角处往上挑点更女性化,好吗?我一咬牙:女人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吧。

纹完后我照镜子,虽然是内双,但黑黑的眼线还是很明显,特别是眼角处上挑的小勾。如果是女人的话应该很漂亮。可是没办法,已经做了。

纹唇线时,她建议我大红色,我让她画上去试了一下,红红的一圈太显眼。于是选择了咖啡色。

过了大半年以后,年迈的父亲bi着我结婚,说他想在活着的时候能抱上孙子。这时眼线唇线都褪色了不少,唇线不仔细看已经看不出来了,眼角处的上挑还很明显,毕竟没哪个男人的眼睛纹成这样的。在1993年的上半年的一天,我来到武汉,找了家美容院褪除了上眼线。褪除比纹的时候还要痛。

1993年的十月,按父亲的愿望,我结婚了。

结婚后第二年,我忍不住在另外一家美容院再次纹了上眼线,只不过这次在眼角处没有上挑。纹的稍粗,后来颜色又有点泛蓝,效果不是很满意。但一直保留至今。

这么多年来,基本上每次洗面都会顺便修眉,虽然不再修成那种非常细非常弯的那种,但还是按照女性眉形来修。修眉时通常用眉钳拔而不是刮。因为刮的容易长出来了,另外我更喜欢眉钳拔眉的那种感觉。拔来拔去拔到后来本来浓密的眉毛也不怎么长了,现在的眉毛比一般男人细很多,眉形也比较女性化。

1993年结婚后,夫妻关系一直不好,三天一吵五天一闹。我想原因应该在我吧,因为我那时最大的愿望就是做变性手术成为一个女人。但没人知道我内心的这种渴求。

终于。在2000年的冬天我和她的一次大爆发之后,我一个人来到武汉,我要让自己无法回头,然后随便去一个城市,直至终老。来时随身带了一个很小的电话本。里面有武汉几家整形医院的电话号码。

2000年的时候,武汉做隆胸手术的医院不像现在这样遍地开花,仅有的几家有的还不给男人做。我选择的这家,是能做的几家中服务态度较好的,电话里说的也比较专业,后来才知道是家私人美容院。我到达这家美容院时已是晚上七点。

这家美容院位于武昌傅家坡长途汽车站附近,规模不大,主要做生活美容和医疗美容,有十多个女孩子在里面实习。老板叫杨法清,主刀医生叫杨家骥,好像是武汉三医院的退休教授。两人都和蔼可亲。

杨教授在询问我的一些基本情况后问我:如果现在有种激光作用于你头部的某神经,可以让你不再有变性的欲望,你愿意接受这种激光治疗吗?

我思考了一会:不愿意

杨教授说:那好吧。你是只做胸部还是连下面一起做?隆胸我们这儿有两种方法:一种是假体隆胸,价格是3000元;另外一种是英捷尔法勒注射隆胸,每毫升50元,按注射量来计算。

我惊喜:您这儿下面也能做吗?

杨教授:只能摘除你的睾丸。阴道再造什么的我们目前条件还不成熟。

我盘算了一下,做假体隆胸,口袋里就剩下几百块钱了,休息几天,然后还要找工作,即使能马上找到工作也需要一个月后才能拿到薪水。

我:那就先做假体隆胸吧,下体以后再做。

杨教授点点头,让我写了个自愿做隆胸手术的字据后,带我进了里面的手术室。

手术室里杨法清院长和四五个实习的女孩子已经在里面做准备工作。我脱掉上衣,躺到手术台上,杨法清院长拿来几种不同大小的假体让我选择。

我选了400毫升的那种,杨教授捏捏我的胸部说:这个不行,太大了,你皮肤张力不够,用240毫升的吧。

我看240毫升的假体也不算小,点点头。

杨教授先用记号笔在我的胸部以乳头为中心画了两个圆圈,然后用酒精给皮肤消毒,从圆圈边缘分多次注射麻药,等麻药生效后拿起了手术刀。

对于手术切口位置,我本想选择腋下的,因为在这儿切口即使将来留下疤痕,也不容易被发现。但杨教授考虑的可能是手术的方便,采取乳房下皱襞切口。他安慰我:放心吧,过一两年疤痕就会慢慢完全消失的。事实证明,他错了。我高估也太相信我们的杨教授了,直到今天,当初的切口处还留着两道近十公分的非常明显的疤痕。

杨教授用手术刀在一侧的乳房下皱襞划开一道五公分左右的切口,然后剥离-用戴手套的手指伸进去一点一点的抠。杨院长在旁边用纱布擦拭着不断涌出的血。虽然已经打过麻药,但我还是痛的厉害,满头大汗。杨教授只好再次为我注射麻药。

剥离完一侧,塞一团止血纱布进去,接着剥离另外一侧。两侧都剥离完成,用生理盐水冲洗腔隙,然后就是安放假体。

杨院长用一个L形状的扁不锈钢勾住切口用力往一边用力拉着,杨教授拿过已经消过毒的假体往剥离出的腔隙里塞,几个实习的女孩子手忙脚乱的帮着忙,而我痛得脸色卡白。我突然有种莫名的悲哀–我在任人宰割。

不知道是切口太小还是假体太大,假体始终塞不进去(多年以后我才明白,不是切口太小,也不是假体太大,而是我遇见山寨教授了)。杨教授重新拿出手术刀,把切口划大。假体终于一点一点塞进去了,但边缘还露在外面,杨教授流着汗努力着。

我知道,即使勉强塞进去,不安放平整的话,手感不会好的。

我实在忍不住,对杨教授说:腔体小了。

杨教授看了我一眼,费力的拿出假体,伸手进腔体又往上剥离了一些。

放置假体,安置导流条,缝线。在缠上绷带前,我抬头看了眼我的胸部,心里一阵欣喜:我终于有了挺拔丰满的乳房了。

手术结束,我已近似虚脱。

半小时后,两个女孩子把我搀扶到不远处的一间小屋里休息,留下一瓶矿泉水和几片消炎药。

那天晚上我难受至极。麻药失去作用后,我的双臂不能抬高,稍微大一点的动作都会牵扯到胸部而引起剧痛。后半夜我似乎发烧了。

随后的一个星期,每天吃药,打点滴消炎。我清楚的记得在一次打完针回住宿的路上,下雪路滑我摔倒了,倒地的瞬间我几乎痛晕过去。可双手无法用力,我在地上挣扎着,始终没办法爬起来。是一位路过的好心老奶奶,把我扶起。那次,我流下了眼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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