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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变装历史-[星空变装]

变装转载 女装子 6571浏览

我的变装历史一直要追溯到只有2岁的时候,当然,那时是被动的。多年以后,我是从一张照片上知道的,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个攥着小拳头,穿着花裙子的小男孩。

我的变装历史-[星空变装]

到了十几岁时,我开始对妈妈的旗袍发生兴趣,说实在的,她的旗袍让我现在看来水平真不怎么样。尽管这样,这件旗袍还是引发了我的CD变装生涯。

为了穿一下这件旗袍,我还做出了在当时看起来是非常重大的牺牲。

那是一个初夏的夜晚,单位俱乐部要放映香港电影。在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,香港电影是非常稀有的。我还清楚地记得那部电影的名字叫《野玫瑰》,据说的是父子两人争抢一个女人的故事,而且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看过这部片子。

我不顾全家人的劝说执意留在家里,不去看这部很多人都说好看的片子,我的目的只有一个,因为只有这种好片子家里才会空无一人。

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打开箱子找出那件心仪的旗袍的,也不记得哪个稚嫩的小男孩是怎么钻进那件衣服的,毫无疑问一定很滑稽,旗袍可能太大太长,没有胸脯,没有腰,没有屁股。我无法确切地描绘当时的画面,只是直到现在每每回忆到那难忘的一刻时,心里还会砰砰直跳。

电影散场了。我又和开始一样慌慌张张地一切恢复原样,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等待家人的归来。

妈妈说:“片子很好看,你不去可惜了!”

我对此不于置评,因为我知道我有所失,但是也有所得。然而我爸爸却不那么好对付,他似乎闻出了味道。他盯着我的眼睛问道:“你老实说,你一个人在家干什么?”

眼光和眼光的交锋之后是我败下阵来。父亲的眼光十分厉害,仿佛能一直刺进我的肉体,我的脑袋,真是糟糕透了什么也瞒不住他的眼睛。我言不由衷地编织着就连现在也记不起来的谎言,他却不理会。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,掷地有声地说:“胡说!你头上怎么一头的汗呐!”

天哪,一切都完了!我投降了。

后面的故事是痛苦的,心碎的,我不想重复了。最后,父亲在家里下了两道命令。第一,这是对我妈的:“以后你的东西要收好!”第二,是对我的:“以后不许你一个人待在家里!”

我少年时期的变装之梦就这么被权威扼杀了。

初中快毕业的时候,家父调动工作从山西长治到了上海,我感觉上是从人间升华到了天堂。在上海这个天堂,我不仅每天都可以吃到大米,(在以前的日子里,大米是连看也看不到的)而且,可以看到久违了的旗袍。

上海的女人娇媚而又聪明,知道用什么方法修饰自己的身材,凡是粗短体型的一般是绝不会穿着旗袍上街丢人现眼的。所以点缀在街道上的旗袍都是很漂亮的,比我第一次试穿的不知道要好多少倍,而旗袍的主儿身材也都是个个值得恭维的。上海旗袍漂亮的原因,我是后来才悟出来的,旗袍穿着好不好看,关键在裁剪。世面上招摇的旗袍并不多,每次有滑入我的眼帘的,我都不放过。我每次都是十分可怕的盯着人家看,直到人家走远了才放弃,我那时候还小,不懂得男人应该注意保持“好男人”的仪态。

上海的好东西不仅是旗袍,而且还有一样我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——胸罩。那胸罩弯弯曲曲做出了两个口袋不象口袋,锅盖不象锅盖的东西,女人胸前突出来的东西就是放在那里。乡下人到上海琢磨不透的东西,胸罩绝对可以算一个。

我在学校是走读生,每天学校——家里要走好几趟,当中路过百货商店。有一次我浏览胸罩橱窗的时间可能太长了,迟了到,在全班同学面前站在门口大大地丢了一回脸。

时间过得很快,一晃到了我上高中的时候。有一次,一个卫生系统搞集训的活动在我们学校开展了,那里有许多漂漂亮亮的姐姐,阿姨,她们就在我们的化验室里临时打地铺。

那是一个回想起来让我愧疚的日子。我在路过化验室窗前的时候,看到了一个洗干净了的胸罩。那个胸罩用今天的眼光来看是非常老土的,现在任何一款的都比它要亮丽许多。

噢!天哪!我的大脑已经被魔鬼控制,手脚不听使唤。犹豫之后黑手终于伸向了那个散发着女人清香的胸罩。后面的记忆是一片空白,我只记得回到家里,我把鞋上,手上,胸罩上都涂上了一些碘酒。因为我知道有一种狗——军犬,它们的鼻子是很灵的,我生怕有朝一日被它们闻到脚下,也许碘酒可以保佑我不被发现。

这是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,也是我盗窃史上空前绝后的一次“大手笔”。假如心灵可以相通的话,我真诚地向那位姐姐阿姨道歉,希望她能原谅我。

我用非正当手段得到了那个胸罩,但是,我并不因此感到愉快,我常常为此痛苦。这显然不符合我的初衷,为了摆脱困扰,我带着矛盾的心理把它丢弃了。它给我带来的唯一好处就是让我明白了胸罩的构造。从此以后,我就开始走上了“自己制造”的道路,凡是不便得到的女性衣物都采取这个政策。

在我儿子2-3岁的时候,我们一家外出旅游,途径北京——青岛——海轮——上海。在上海老城隍庙的一家“青丝”店看到了假发。那天我采用了最原始的无赖手段——不买就不走!强烈要求她给予支持-仙女楼变装。她最后答应了,于是花了46元买了我生活中的第一个假发。46元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是不少的一笔钱,相当于一个多月的工资可比现在的贵,我现在买的长假发也就是七八十元。

那个时代,生活平静安详,我把不少业余时间放到了缝纫机上。我给儿子做衣服,也偷闲给自己带了些私货。很快我开始有了可以正常穿着的旗袍了,我一边穿着它,一边象一个家庭主妇似的为家人的穿着而忙碌着。渐渐地我练就就了一双一般女人才有的巧手。这时候我三十几岁。我真希望姐妹们能在变装的进行曲中依靠自己的双手,把自己打扮得象花儿一样。

我的男扮女装活动真正走向辉煌还是在退休以后。我由于经常与化工材料接触,所以让我提前5年退了休。这宝贵的5年时间,让我有机会在60岁以下的难得时段美美地秀了一场。我要在我的精力还可以的这些年内,作为女人好好地享受一下,我虽然没有什么钱,但是我很幸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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