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口述故事:一个“变性人”的自白(上)

变性专辑 女装子 14342浏览 0评论

我的女孩梦

我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想要做个女人,有些人想变性是因为环境的影响,但于我而言,外界的影响几乎是不存在的。我的家庭环境一直不错,父母也很开明,在变性之前,我没有碰到过什么挫折和伤害,我很喜欢读书,学习成绩也不差,但也许这辈子我就该是个女人,只是老天跟我开了个玩笑,赋予了我一副男性的生理特征。

一个“变性人”的自白,我的女孩梦

记得到12岁时,我的这种心理更加明显地凸现了出来:我不愿和男孩子在一起,每当有帅气的男孩子在身边时,我总是感到莫名的慌乱;而看到清纯的女孩子时,心里就会萌生出羡慕之情。

那个时候,我一直在想,要是有一天一觉醒来自己变成了一个长发飘飘的少女该有多好啊,哪怕将自己变成一个并不漂亮的女人,我也心甘情愿。

16岁的那年,我发现自己长出了胡须,天哪,那真是触目惊心。而更糟的还在后头。一天夜里醒来,我发现内裤湿漉漉的。而那时,我所在的学校只顾升学率,连生理卫生课都免了。父母面对我的惊慌也只是报之一笑。而我却感到莫大的悲愤,做女孩的愿望反而更加强烈了,对自己的男性特征越来越厌恶。

就在这时,我突然看到一则新闻:一名美国大兵通过手术变性成了女人。我又惊又喜,没想到世界上还有一种手术能够改变人的性别。在接下来的日子里,我便开始去收集有关资料和联系医院。但这方面的资料在当时的中国实在难以寻觅,而跑医院的结果更让我大失所望。

就在我重新陷入绝望的边缘时,某大医院的一名保安告诉我,他们医院做过此类手术。我立即赶了过去,可医生的回答让我跌入了更深的失望之中。原来,那位患者是两性畸形,小时候性征是男性,发育后是女性,这才通过手术恢复女儿身。

医生给我做了检查后说:“你跟她不一样,你是个十足的男性。”

“可我的脑子是女性的,我的思维也是女性的。”我大声地为自己辩护。

但医生还是坚决地拒绝了我的要求。

我不记得自己是怎样走出医院的,只觉得天旋地转,幻想中的裙子和飘逸的长发都成了泡影。

 

出家与相亲

高中毕业后,我在家乡的一个工厂上班。渐渐地,我觉得尘世于自己已没有什么可以眷恋的了,于是一个念头在脑中形成了:出家。

一盏清灯,几卷经书,潜心修炼做一个清心寡欲的佛门弟子,等到来世,也许可以转世投胎做一个貌若天仙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名媛,享受世上优秀男儿的宠爱。

一个细雨朦胧的春天,我孤身一人,来到了金山寺这座古老的寺庙。

走进佛堂,这时,我见到了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和尚,唇红齿白,双目如两泓清泉,真是美极了,我的心不由得怦怦直跳。

在学生时代,我学习很努力,也喜欢读书,也有事业心,更想和一个爱我的男孩结婚生子,过上幸福美好的生活,我就这样告别凡尘吗?我想了很多,在佛堂里伫立了许久。原以为自己的心已经死了,可是那个小和尚让我明白,我的“凡心”未去,做不了“四大皆空”的出家人。

回到家后,我痛苦依旧。总是想着那个变成女人的美国大兵,我什么时候才能像她那样幸运呢?

1990年,全国首例变性手术在上海诞生了。秦惠英,某名牌大学英语系毕业的高材生,从男性变成了女性。那篇长长的报道让我激动不已。我想,我并不是孤立的,而毫不相识的他比我更勇敢。

父母似乎明白了我的企图,时时看着我,同时四处为我物色女朋友。而我一听就很“感冒”,总是断然地拒绝。

一天,单位里的一位大姐把她妹妹介绍给我。有时候,我也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有变成女人的想法而且如此坚决。也许是我的思想有问题,也许我可以尝试去做个男人,如果成功了也可以解除自己的痛苦和父母的烦恼。就这样,我认识了小丽,一个清纯而善解人意的姑娘。同她在一起我可以说上一大堆的开心话,但就是说不上一句“情话”,也无法做到像其他恋人那样手拉手。没过多久,我终于痛下决心,和小丽“分手”了。

 

变性之旅

我变性的愿望越来越强烈。

有一天,我小心翼翼地对父母提出要做变性手术。一向和蔼的父亲也发起火来:“我前世欠了你什么?一会儿要出家,一会儿独身,现在又要去做什么变性,我看你是要翻天。”

母亲拉着我的手哭道:“儿子,你真的要让妈操碎心?”

一瞬间,我觉得自己真是愧对生养我的父母,觉得自己是个罪人。

以后的日子我似乎安稳了许多,而正当父母欣慰于我的“转变”时,我却开始偷偷地服用乙烯雌芬。这药物果然效果良好,仅仅三天,我的面部就柔和起来。过了几个星期,皮肤白皙起来,胡须也消失了,觉得自己看人的眼神也像少女般柔和了。而此刻,我还发现自己的胸部也长出了一块软组织,还时常隐隐作痛。我感到自己是个女孩儿了,便偷偷地买了文胸每晚戴着睡觉。

但这一切并不能满足我的需求。1991年的一天,我瞒着父母,以女孩的身份住进了镇江的一家医院,我要为自己造一对丰满的胸。

一切准备就绪了。我的身体被固定在手术台上。助理医生刘医生手脚麻利地在我的胸部喷消毒水,或许刘医生太麻利了,还没等我反应过来,她就一手提起了我的裤腰,将药水洒了下去。我大叫了一声,一下子控制不住自己哭了起来。

刘医生望着我的下身,提着药水的手顿时僵在那里,半天也说不出话来。主刀医生邹医生脸色苍白,一边安慰我一边叮嘱其他人:“此事到此为止,不得外传。”

但是,“不得外传”的消息还是传开了。

随后几天,无论我走到哪里都是人山人海,连去洗手间也有一群人跟着我,我觉得自己成了动物园的大猩猩,真恨不得从地上找条缝钻进去躲起来。

1991年冬天,在上海徘徊了一个多月后,我决定去广州。我想,广州是个很开放的城市,或许在那里我能够“梦想成真”。

也许因为心力憔悴,坐上火车没多久,我便感到头晕脑涨,直吐黄水,最后不省人事了。好心的列车长吩咐乘务员将票款退给了我,安排我在杭州下车去治疗。

就这样,我来到了杭州。这座美丽的城市接纳了我,却也给了我前所未有的心灵创痛。

在杭州落脚后,我四处打听有没有医院能够做变性手术。在杭州整形界的专家付沛养老先生的关心和帮助下,我费尽周折,终于躺在了杭州整形医院的手术台上。

1992年2月27日,那是个改变我命运的日子,一个给我带来无限幸福、又在后来带给我无限痛苦的日子。在那一天,医生为我进行了变性手术。

从手术台上下来,我像获得了新生般的激动与兴奋。终于“纠正了上帝的错误”、“恢复”女儿身了。从镜子里,我看到了自己容光焕发的新形象。我想,手术痊愈之后,我就可以大胆地去追求我爱的人和接受爱我的人了。

但后来的变故使得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痛苦之中。

1992年4月2日,我出院之后,回到家里休养。不久后,当我来到家乡的一家医院检查时,医生告诉我,我的阴道已经萎缩,阴道口生成了一圈硬硬的肉环,这意味着我不能过正常的性生活了。我听后,如同晴天霹雳,想到自己空有一副女性的外表,想到未来的路,想到为手术所付出的惨痛代价,我几乎要绝望了。

1992年12月4日,在原来的医院,我再次躺在了手术台上。医生,还是原来的医生。

而手术仍没有改变原来的状态,我彻底地断绝了再去做手术的心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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