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口述故事:一个“变性人”的自白(下)

变性专辑 女装子 30671浏览 0评论

遥远的爱情

虽然我是个易性病患者,但我没有放弃过爱的理想。在变性之前,作为具有女性思维的男孩,我是无法爱上女孩子的。而我的白马王子又在哪里呢?从青春期到现在,我爱过,也被人爱过,但终究,爱情始终离我很远、很远。

一个“变性人”的自白,遥远的爱情

初三时,我转学到长江边的金山中学。就在那里,我认识了阿伟。

阿伟是我的同桌,不知不觉中,我发现自己越来越依恋阿伟,除了学习,我什么都听阿伟指挥。他常常骑车带我去长江边听轮船的鸣笛声,去水中游泳,去小溪里抓鱼摸虾。那些日子,成了我一生中最甜蜜的回忆。

那时我暗暗发誓:我一定要嫁给阿伟,要和他生一个跟阿伟一样帅的儿子。但我的外表是男性,我只能把爱埋在心底。如果我向他表白,他不认为我变态才怪呢。

后来,阿伟大学毕业了,与他父亲单位领导的女儿成了亲。得知这个消息,我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,再次感觉到了什么叫做孤独无助。

在度过无数不眠之夜后,我终于又回到了“无爱”的生活中了。虽然不再“为情所困”,但所面对的一切似乎都失去了原来的光彩和活力。上班、下班,我机械地在家和工厂间行走、生活,无悲无喜,无欲无求。

在做了变性手术后,我身后也有不少追求者,也爱上过一些男孩子。但他们那时都不知情。每当我把真相告诉他们后,他们都选择了离开。我知道,真正的爱情是精神与肉体的融合,而我,只能给予他们精神之爱,有谁愿意一辈子过没有性爱的生活呢?所以,我并不怪他们。

在上海时,我曾在一家舞厅跳舞时认识了上海某剧团的小生演员阿伦。那时正是我最美丽的时候,在阿伦火热般的追求下,我也犹豫过,也想告诉他实情,但终究,我选择了逃避。

后来,在做第二次手术前,我已是囊空如洗,连动手术的钱都拿不出来。这时,我想到了阿伦。

顶着凛冽的寒风,我又来到了上海。阿伦的电话打通了,但复杂的心情使得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此时的阿伦已下海经商,腰缠百万,还会理会我这个流浪的“女子”吗?但阿伦听出是我,立马就赶了过来。

当晚,我把一切向他和盘托出。阿伦听了目瞪口呆,怎么也不敢相信他曾经钟情的女孩原来是个男儿身。第二天,阿伦塞给我一笔可观的钱送我上了开往杭州的车。望着阿伦远去的背影,我发觉自己竟然“爱”上了他。

我知道,变性人是不能生孩子的,但那时想,结婚之后,我可以领养一个孩子,好好地教育他,但现在想来,这个愿望恐怕难以实现了,虽然现在唱歌演出收入还不错,但年纪一天天大起来,我还能唱几年呢?

 

打工谋生

第二次手术失败后,我已经没有勇气再进手术室,也不敢回家,于是我决定留在杭州,把自己隐藏起来,舔平伤口,希望能忘掉所有的旧痛。

在很长的日子里,没有人怀疑我的性别,也没有人知道我的过去,我只是默默地打工,服务员、营业员、公关小姐……我的职业角色不断地变换着,但在内心深处,我始终没有忘记自己是个变性人。在闲暇时,我会看看书,唱唱歌,也会读读有关变性的报道,但那一切已离我很远,我惟有送上真诚的祝福。

后来,我想,这样打工也不是个办法,漂泊已久,我多么希望能过上安稳的生活,自己开个迪厅,或者旅馆之类的,但做服务员的收入太低了,虽然比起其他变性人,我是很自信、乐观的,但随着年龄的增大,我内心的恐慌越来越强烈,感到未来是那样地渺茫。所以,我决定去唱歌。在做手术住院的时候,我就经常唱歌给病友们听,他们都夸我唱得好呢。但文化部门是不允许变性人从事娱乐行业的,我只好偷偷地演出。很多次,我差点被公安部门抓走。去年“严打”时,我在金华演出,刚从舞台上下来,经纪人就匆匆地把我拉到一旁,说公安局和文化局的人已经到了楼下,守在一楼的电梯口。我一下子变得六神无主,幸好经纪人沉着冷静,带我从楼梯走下去,通过二楼的窗户逃走了。唉,我也明白他们为什么不准我们演出,因为在人们的眼中,变性人演出和跳“艳舞”没有什么区别。我也承认,我之所以能够被请去演出,当然与我的身份有关。但我们这样的人,不这样做,又有什么出路呢?在这个社会,变性人只是一个处于社会边缘的部落,一个被人遗忘的部落,所碰到的目光,也是从有色眼镜里放射出来的。

相对而言,年轻人对我还是很欢迎的。在演出中,也有不少美好的经历。今年4月1日晚,我到浙江世界贸易中心内的一个迪厅里演出。主题是“白雪公主要出嫁”。我呢,最后一个出场,扮演“白雪公主”。这是个反串角色,也就是说通常由男的扮演女的。当初,主办者并不知道我的身份,以为我是个男的。到上台前才知道我是个变性人,他们有点害怕和担心,说另外找人算了。我向他们保证会没事的。因为我相信自己,当然,还与那较高的报酬有关。我上台后,很快就激起了观众的情绪。表演完之后,我播出了自己的关于变性的录像。观众看了录像后,都惊呆了。原来他们都以为我是个纯粹的反串角色,是个男的。过了好久,不知谁喊了一声:“欢迎你加入女性世界!”紧接着,全场都热烈起来,大声叫喊着我的名字。那一刻,我真是激动啊。

 

状告整形医院

原来以为我这一生就会这样默默无闻地度过,然而命运似乎不愿意我从此销声匿迹,手术七年后,我站到了舆论面前。

1999年的一天,我在报上发现一则消息:一位来自湖北的小伙子明天将要在杭州某医院做变性手术。这则消息深深地撼动了我沉默已久的心弦。这个世界上还有不少与我同工同曲的灵魂。

也许同是天涯边缘人,我和他一见如故,很快就成了知心朋友,也通过他认识了一些新闻界的朋友。在这些朋友的鼓励下,我决定突破内心的樊篱,将自己的过去告诉人们。我还作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:状告当年为我做变性手术的医院。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得知我的遭遇后,委托姚燕倩律师为我打这场官司。

2001年3月29日,法院开庭审理了此案,但没有当庭判决。

我打这场官司的目的,既是为了给自己讨一个说法,得到赔偿,也希望通过这个案子来引起社会对变性人的关注。据我所知,变性人与为其做变性手术的医院之间的纠纷并不少见,但诉诸法庭、对簿公堂的事对我还是头一回。我收到了不少易性病患者的来信和电话。前不久,有关部门也着手起草制定有关变性手术的条例。看到这一切,我感到无比欣慰,信心也与日倍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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网友最新评论 (1)

  1. 我想要做女人

    匿名2016-10-31 21:06 回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