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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爱上了反串女人的男人-1.惊奇又“惊艳”

变装转载 女装子 4482浏览 0评论

第一次看见钟弘,既惊奇又“惊艳”。

那天匆忙赶到长沙解放西路酒吧一条街上的“绝色”演艺吧时,已是晚上9点,长沙的夜生活正预备进入如火如荼的阶段。今天是我第一次登台演出,我的舞蹈排在大约9点一刻。

童年时我最害怕被父母孤单单地留在家里,然而在湖南歌舞团任导演和独舞演员的父母忙于事业,还是把我扔在寂寞里;少女时期我梦想自己成为舞台上的公主,却被父母强迫着挤上高考独木桥;从湖南大学经济系毕业,终于在这家知名度可入长沙前十的外资企业做到了中层。

我爱上了反串女人的男人.惊奇又“惊艳”

现在的我,27岁,做着高薪却乏味的工作,有一个稳定的追求者——歌舞团编剧胡坚,却已然没了恋爱的兴致。然后某一天突发奇想,居然偷偷跑来演艺吧应聘兼职舞者。

这是2005年11月的一夜,我在药王街附近被一场车祸堵得没了脾气,只有弃车当街脱下高跟鞋一路飞奔。冲进“绝色”后门,直奔后台的卫生间,我得去换掉已经斑驳的长筒袜。恰巧一个穿着戏装浓妆艳抹的人出来,擦肩而过时,我第一反应就是——“她真美”,然后就听见“她”在身后喊我。

很浑厚温和的男声:“不好意思,你走错了。”

大为惊诧地回头,果然是刚才那个绝色“美女”,原来是他而非她,那人是男人?看出我的疑问,他见怪不怪地微笑,指了指另一扇门就走了。

换好紫蓝色大摆裙来到化妆间,监理跺着脚发脾气:“你赶几家场子?”我忍气吞声赶紧化妆。化妆间里有三五人都忙着涂脂抹粉,居然有人替我接招了,是刚才那位美男:“她连妆都没化,赶什么场子?”监理嘟囔着:“好吧,钟弘,万一她赶不及,你先上。”

我从镜子里飞快地瞥了他一眼,钟弘对我礼貌地一笑:“钟弘,弘扬的弘。”我的脸一红:“我叫萧榕。”

监理站门外喊我:“萧榕,还有3分钟。”手有点儿发抖,钟弘过来拿起我的眉笔,将我眉梢往上挑了挑,然后替我粘好假睫毛,最后,他别出心裁地将桌上一朵玫瑰插进我的发髻中。他的鼻息与我近在咫尺,我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地看过一个男人,他美得令女人叹息。

我心里风吹草动的,有点儿不自然,钟弘将我一把从椅子上拉起来:“快上场吧,每个跳弗拉明哥的女人都很‘卡门’。”

再次“惊艳”!一个学国粹京剧的男孩知道得挺多嘛,知道西班牙舞曲,知道弗拉明哥,还知道卡门。

舞台上的我是适宜西班牙舞蹈的。我忘情地旋转,高傲地娇娆,似乎要将儿时的惶恐、被父母改变命运后的压抑、白领丽人职场打拼的压力全都宣泄出来。

当然,还有爱情,那个能纵容我高傲自由的灵魂,能懂得我激情与落寞双生情绪的人,他在哪里?

要了杯红酒,我躲在角落里继续看下面的演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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